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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种静默6/17/2009 咖啡裤大雨来的时候,雀跃地在办公室里蹦来跳去,站在窗边手舞足蹈。雨停了以后,冲了满满大杯的咖啡,很美地一边听音乐一边写大纲。。。
刹那过后,咖啡完整地经过我的两条腿,流泻到地上。
。。。。。。
同事进来,说,好香的咖啡味啊。
。。。穿的这条深色格子裤,当仁不让地成为余香袅袅地咖啡裤。
今日醒来,发觉脖子生疼。阿P说去医院看看是不是中风了。胖子说剧烈里转动脑袋,这样小痛在大痛面前就自行消失了。领导说你昨天做什么运动能把脖子扭了。。。
无解。总之今日不宜轻举妄动。
6/12/2009 突然我记起你的脸前几日长途小嚷时,她说,孟庭苇年底要在北京开演唱会。
我在这边,不知是为什么,听到这个名字片刻恍然。片刻之后,有点斩钉截铁地说,打死我也要去。搞得同事们都看我。
高中时最爱孟庭苇,首首歌听得烂熟,编曲里面的小点缀,演唱中的换气转音都记得清清楚楚,如同心上纹路。去理发店的时候都直接拿着磁带封面,对理发师说,照这个样子剪。早期的专辑『谁的眼泪在飞』,反反复复听过整个高中时代。那时在班上沉默寡言独来独往,只得几个了解我的同学仿佛组成小团体,在其中,方可恣意。某个新年,意外收到班上一位不相熟的女生送来的贺卡,上面写:我认为,喜欢孟氏歌曲的人都有沉静的美德(不小心自夸了一回)。
这女生后来考上北大,好像是哲学系。再无联系。十几年后,我还记得她的脸。笑的时候,有两个小小的酒窝。
只有自己明白,孟庭苇在年少时光中的份量。
长大以后,渐渐听得少了。那样的愁与怨,那样的清澈,没有办法抵挡现实。或者说,显得轻了。
黄昏时候到东方广场选景,在W3C2间走来走去晕头转向,高档写字楼的窗户晃得人浮夸。我突然想起她的脸,想起她唱,开始放弃一个在我心中追逐的影子,开始放弃一种陌生的熟悉。
出得楼来,繁华街市上,人群扑面。热切地走进去,想要一点泛滥的暖意。
直到有一天,突然我记起你的脸,这样我就老了。
6/1/2009 时光机开会间隙翻一本同事的时尚报刊,专访陈珊妮。问及『你所期待的快乐人生是怎样的』,她答:。。。并且不要变成自己所讨厌的那种人——懒惰而心安理得,慢慢被时间消磨生活的斗志和热情。
这也是我惧怕和极力去避免的。我不要一眼看到底的人生。一成不变的人生。格式化的人生。
庆六一,下班后与加菲跑去商场互买礼物。给他买了变形金刚,而我心心念念的万花筒,大商场里居然都没有
回到家,他老人家马不停蹄满头大汗地把大卡车组装成了擎天柱,边玩边感慨:这个说明书上还写着给5岁及以上的孩子玩的,5岁的小孩要是能把这个装好,打死我也不信。。。
而我,听信了工行对于网购安全的宣传,新买了U盾,同样大汗淋漓地按照工作人员电话指导安装、下载、认证、修改。。。结果就是,非但没感到安全快捷,本本反而出现了中毒的症状
瞬间的恼怒烦躁后,长吁一口气,这又是何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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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走在院子里,想要融化在阳光下。那时很想很想去海边。
收到你的问候时,想钻进时光机,回到那一年的夏天,纠结的欢喜与寂寞里。
5/31/2009 找自己很多年了,盛夏来临的时候,总是会有些慌乱与纠结,而又渴望。
这一年的五月,周遭发生太多事情,绵密凌乱,似落了一阵雨。于是,淋湿了土壤,心里面,倦怠浮躁的心底,生出新芽。小小的,有光亮,丝一样的。
月末,久违的林到北京办事。多年未见,吃饭的时候他说起曾在网络上找到我的资料,很久以前的。怎么可能。玩笑般当即开了电脑看。当那个页面显示出来,不是不意外和感慨的。旧日照片,初初毕业的热情与纯情。那个瞬间,我被过去打败。我被过去的自己打败。
近日常常想起『同日而语』。昨晚众人于月下喝酒烤串时候,胖子打来长途电话直播『奇迹』。声音传过来有些失真,如同剪影。我一边握着手机,一边小声同唱。朋友们不明所以,我也无须解释。索性闭上双眼,沉入另一个世界臆想。然后缓缓却又急切地要将心头刹那堆积的感受迸发出来。恍惚间打出长长一通信息。
『有一天醒来突然问自己,这就是未来吗,这就是从前所耿耿于怀的未来吗。那个时候的现在,所害怕到达的未来里,你以为就叫,现在的现在。而我以为的,早已过去的未来』。
起风的黄昏里,我仿佛又回到原点,因为隔得太久,那些陈旧都生出了新鲜感。于是我便看了一场老电影。光影交错,穿过那些隐秘的缝隙,沉默无声地到达。
『于是海最蓝时才是你的注视。而那个蓝,就是那个极清澈的谎』。
5/29/2009 那些花红颜弹指老,刹那芳华。
31岁到来的时候,心里是平静的。令自己也大感意外的平静。
只是某个瞬间,突然想起这句话。并且一再想起。
然而竟也没有那种深重的悲。
陆续收到朋友们的问候和礼物。抬头看,艳阳天,心里面有些温暖的,澄明的感动。想起王胖子那天说的话。活着的要好好活。
是的。我祝自己快乐。在如风即逝的刹那,尽力地,毫无保留地绽放。
5/28/2009 这一年的5.27小团体聚会,主要为区先生与高迪大喜之事庆贺,顺道提前为我庆生。还是在常相会,越来越喜欢这个地方了。席间有喜悦甜蜜,有苦闷,有感慨。家易这晚吐露的内心,抗拒,执拗,许多年不曾看到。我本以为这已是过去时。长大后的所谓成熟,无非是个性棱角尽皆失却,笑与叹之间,自然坦然地走入少时心目里唾弃鄙夷的那多数人的行列,茫然盲目随滚滚人流向前而去。轻轻丢弃曾经的固守与追问。比如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个更重要。比如,你渴望自由与完整的心情是否始终如一。家易这次的爆发,背后究竟经历多少妥协隐忍屈服甚至屈辱,只有他自己最清楚。在诉说的某个瞬间,我恍然看见,多年前那个燃烧热情与才情的他。我也突然发觉,他心底的那份纯真,高傲,坚持,依然在,并且因为与周遭现实的格格不入,生出一丝悲壮和讽刺的意味。
那一刻,不由得百感交集。
5/26/2009 记得我会记得,高一开学那天,你跑过来,仿佛相识多年的老友般熟稔。嗨,你来了。你这样对我说。
我会记得,某个阳光散淡的午后,我还在沿着旧时足迹陷落于日复一日温习的记忆里,你找到我,告诉我他回来的消息。你说,他在篮球场。而我,没有来得及听清你后面的话,甚至,没有道声谢,转身飞奔而去,奔向一个日后你反复劝慰的梦境。
我会记得,深秋时节,课间时候,你问我是否听过郑钧的歌。然后你告诉我,那是一种独特的音乐,词曲演唱,极尽个性。那时的我,沉浸在自我编织的纯良世界中,何曾接触如此温柔暴烈的风格。那盒名为『赤裸裸』的磁带我没能完整听过一遍就还给了你。怎么样,好听么。我答,这怎么能叫音乐。你却仿佛早已料到,平静地说,或许一年以后你再听,会爱上。而我,终于没有机会告诉你,1997年的冬天,刚上大一的我,如何在没有课的那些上午下午,一遍又一遍地聆听,在宿舍里,把音量开得很大声,很大声,靠在窗边,注视着投射在墙壁上的光线,一点点暗淡下去。就这样过去了整个冬季。
我会记得,期中考物理那天的中午,我们四个如何在昊天家分工,两个理科好的做那份以为是考题的卷子,剩下的两个负责午饭。我们去买速冻饺子回来,一边煮一边催促,快点答题。然后两个理科白痴背圣经一样地把你们写出的答案,从公式推导一直到计算步骤一一记住,高兴地认为这次物理至少可以考七十多分了——这个分数,是我高中物理从未得到过的高分。而结果,下午考试,发下试卷来一看,我当场便崩溃了,根本不是中午那张背好的卷子啊。回头看看你们,你冲我撇撇嘴。那次物理期中考,我的成绩是42分。记得那时我哭得极伤心,而多年以后的现在,回想起来,那是何其澄澈的时光。
我会记得,政治课上,你负气与他产生的争辩。新年前夜你陪我走的那一段路,劝我的那些话。高考结束的第二天,四个人去动物园玩,天空辽远,风轻云淡。
我会记得,1998年开学后你写来的信,告诉我心里的苦闷。而我,仍旧喋喋不休于自己的悲喜,以为你的关心与劝慰与鼓励都是自然而然的,就那样,冷漠地置身事外。
我会记得,多年后你如何突然打来电话,轻描淡写经历的意外。见面时给我看头上的伤疤,那么长而深重的一道伤痕。我会记得,你如何让姐姐出差带了我爱吃的泡椒,要聚会吃饭时给我。而我,总是说忙完这段时间。直到如今,再无机会。
是的,这一切,我会记得,我将永远记得。在这个城市如常的清晨送别你最后一程,突然有千言万语,想要说给你听。以为可以释然,以为还有意义。我知道,如果你在,如果你没有离去,你一定会给我一个朗然的笑,一如年少时,带着轻狂的,无邪的孩子气。
冯,愿你走好。
5/18/2009 模糊周末在家写方案至天昏地暗,脑细胞大砣死亡,必须听音乐。而,音乐的神奇力量再次得到体现。如果没有音乐,可能到今天,还是没有一点头绪。
边听边写,晚上的时候,方案竟然就完成了~~~恩,即使一无所有,至少还有音乐。
不过这个领导希望带海选的活动,如果真的按照原定时间段制作播出,估计要忙得脱一层皮
真喜欢『let's start from here』。比起norah jones,王若琳的嗓音更素一些,有纱样的颗粒感。爱这首歌,爱她唱『the best mistake i've ever made』,平静内敛,然而强大。
『越狱』的完结篇只能说明编剧们已经慌不择路毫无章法了,michael的死终于为这个逐渐走向失败的剧划上一个彻底失败的终止符。完全没有意义的设计。看了官方的解释,更觉得可笑。michael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人并且也杀了人,他就一定要死么,如果按照这个逻辑,这几个人里面,没有能活下来的,包括sara。如果编剧想表现这个世界不是完美的世界,那就更容易,Christina干掉将军最终掌握公司,越狱的一干人全部完蛋。窝心至死的结局,也比现在这个不伦不类的强。想要套上更深刻更崇高的立意,很显然不是这种玩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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